Love shouldn't be so hard.

活色生香

画家叶x人体模特蓝 上一篇赤裸的衍生 不过不看没影响

一发完结 R14【。

 给好阿貘@酸梅貘 的粮食 拖了那么久【对手指

0.

我想在你的身上,作一幅画。

 

1.

沾了人体漆料的毛笔划过他的锁骨,黑色的线条是被刻意划拉出来的一根枝蔓。围绕着脖颈的枝蔓鲜活的像是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,带着一种神秘的禁忌感。

蓝河僵直着身子不敢动,紧绷的状态让他一度觉得自己处于眩晕状态。

画室里的空间依旧狭小无比,一罐罐用空的废料盒子散乱在地,五颜六色的干涸漆料混杂在塑料的调色盘上,空气里都像是揉进了漆料的味道,密不可分。

身上的绘画毛笔依旧慢悠悠的在他身上扫过,细软的毛像是羽毛刻意在它的身上来回拂过,不亚于挑逗。感官在此时出奇的敏锐,那游走的笔尖在他身上走过的每一处,都被他准确的感受着。

蓝河抿着唇,尽力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别处。他将头微微瞥向了窗外,被薄薄的白色纱帘遮住的玻璃窗仍旧透着一种热辣的光。

灼热。

蓝河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,为那不知何时升起的朦胧意识做了一个徒劳的宣泄。画室里的古旧老钟仍旧一板一眼的机械走动着,在那不成调的滴答声中,慢慢跨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时间节点。

他们没有做什么暧昧的事情,只是一起画了一幅画。

而他,成了对方的画布。

 

2.

叶修少见的没在作画时抽烟。

他一手抓着蓝河的手臂,一手握着毛笔在对方的身体上仔细勾勒着图案。黑色的枝节随着他勾动的弧度蔓延开来。

蓝河的肤色偏白,衬得那黑色的漆料愈发的显眼。叶修看着那未干的漆色显出了一点水漉漉的质感,他下意识对着那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
轻而热的风扫在对方的身上,像飘落的羽毛在身上搔刮,蓝河轻轻颤了一下,但又立马尽职地恢复了一个人体模特的姿态。

他站在那,没说话,只是悄悄地侧了侧头,偏长的刘海垂在他的眼旁,像是一道刻意挂起的纱帘,想要隔绝神情上的交流。

叶修笑了起来,坏坏地用笔尾戳了一下对方的腰:“很敏感的身子啊。真的能坚持下来吗?现在可才刚开始啊。”

蓝河的手臂上酥麻的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,却又很快的退了下去。他闷闷地却又近乎偏执地说:“我可以。”

“那你羞什么?”叶修的指节修长,指甲修剪齐整,此刻正用着一根手指将对方的脸拨正,然后轻佻地挑着对方的下巴。

“没有羞,我可以。只是还没适应。”蓝河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响起,有别于叶修低而沉的音色,他更带有活力,像是湍流遇上石块荡起的浪花般。

话虽说的漂亮,但身体的反应仍是出卖了他内心所想。蓝河的耳根子有些泛红,透过那白皙的肤色,像淡淡绽放的桃花,诱人极了。

叶修抬手替对方将额前的刘海撩到了一旁,接着眯了眯眼,活像是一只要使坏的狐狸,看着眼前的猎物极满意却又小心。

他轻声问:“可以是指到哪一步?”

说着,毛笔的尖端已然扫过对方的下半身。

 

3.

蓝河突然能够想象沉寂多年的火山轰然而起的滋味,喷薄而出的熔浆仿佛可以摧毁一切——正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
他颤了颤,差点要站立不稳。却又不知出于什么心思,不肯露出一丝胆怯。

叶修蹲下了身子,扫视了几眼,又抬头朝他看去,语气里不知是赞赏还是别的:“准备的倒是挺好啊?谁教你的?”

蓝河呐呐的,声音低如夏日的耳旁蚊蝇之声:“我、我查了点资料,是说要剃去多余的毛发好方便作画。”

叶修将那软趴趴的事物捏在手里,然后又用手来回拨了拨囊袋,说道:“挺干净的?找人帮你剃的?”

“没、没有,自己弄的……”这下子那红粉般的桃花已经不仅仅是在耳根子后了,而是慢慢的连着脸颊都开始染上了粉色,就连白皙的身子都隐隐有了染上颜色的趋势。

“说说怎么弄的?”叶修蹲坐在地上,盯着对方。但可惜蓝河抿着唇,一副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执着模样。

叶修挑了挑眉,也不打算再逼问了,而是低头一手捏住那处,另一手则是握着沾了梅红色颜料的毛笔,接着他问:“到这步,可以吗?”

窗外枝头上绽放的花娇嫩的仿佛能滴出水来,蝴蝶停在那处静立不动,展开的双翼美而迷人。也不知是花诱了蝶,还是这蝶诱了花。
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
叶修这下是真的轻笑出了声,蓝河则是突然手足无措了起来。他不懂,对方为什么突然这样,是嘲笑他的信以为真,还是笑他的闷骚执拗?

 

4.

他不敢问,只是突然有些闷闷不乐。

他看到那朵花盛开着,却又太过安静的绽放在枝头。蝴蝶停在那里,进退不明。像是下一秒玩够了就会振翅而飞,可却又像是等着花芯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

谁敢再进一步?谁又不甘后退一步?这真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拉锯战——可是,如果这都不算爱,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“可以”到这一步?

脑海里苦苦盘旋着莫名的疑问,身体却突然像是受了刺激。

细软的毛笔尖儿在他的那处打转,玫红色的颜料点出了一片花瓣,显眼而明亮。蓝河觉得脑海中有根紧绷着的弦正在不断地被拉扯着,有惶恐有不安更有不甘。

他不该起反应。但事实上,身体比语言更直白。

他硬了。

在几分钟内,在了了几笔“作画”的过程中,他看着那片粉色的花瓣开始变大伸展。看到玫红色的颜料醒目的宣告着它的苏醒,像是真正的绽开了。可他却觉得有什么隐秘不可告人的东西,从泥土里破土而出。

叶修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眼里从拼命压抑那簇火苗到颓丧落败,他感到满意却又意外的心疼。对方抬起了白皙的手臂,遮住了眼睛,遮住了脸,大概是羞涩了又或者是感到了不耻。

他从那种隐含着羞愧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伤心的滋味:“对不起,让你失望了。没能压抑到这一步。”

在叶修的手心里肉粉色的事物却变得更加硬而烫。显然被撩拨起来的那点欲火,根本没法快速的降下去,甚至在更加猖狂的漫延。

“你会不会觉得……我是变态?”他低声问道,声音里甚至藏了点颤抖。

盛夏的热风,画室的漆料,那都只是鼻子闻到的味道。

叶修站起身子,然后靠近了对方,硬是把对方用来遮脸的手臂拿了下来。然后他伸出舌头,舔了舔那顺着脸颊滑落的泪珠。

“好咸。”这可能是悲伤的味道。

蓝河愣在那里听着叶修下结论。

 

5.

尼古丁的味道很好,足够让我停止将目光投放在你的身上。

我看过你紧绷着的身子,站在那处空地上,我坐在画板的后面,看着你安静而不安的模样。

我是个艺术家,却苦于描绘一种颜色。世人所说的爱。

或许我不懂?但我总有猜想,我将颜色赋予在画你的白纸上,调色盘里鲜艳的颜色让我纠结许久。

我猜过——可能是红色,好比血液的鲜活和不可或缺;又可能是绿色,盎然春意与无限生机;还可能是黑色,如我的不知所措和忐忑不安;想了想,又或许是白色,一如我的空妄想。

你和我,谁也不说出那一句。一如静立对峙的花与蝶,互相引诱又互相试探。

你在尝试怎么感动我,从那无声流过的时间长河里,静静欣赏我每一幅作品。我却恶劣至极,我在狠狠尝试你的底线究竟在哪。

是让你不言不语只能做我的专属模特?

还是赤裸的站在我的身前?

又或是明明知你心意,却又恶劣地装作毫不知情呢?

 

6.

叶修亲了亲蓝河柔软的唇瓣,又亲了亲他精致的锁骨,然后慢慢顺着部位,又一点点的亲吻了下来。

蓝河想要逃,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却又想要沉溺在这种温柔里。

他听到叶修低低的嗓音响起——“我喜欢你。”

墙面的老钟适时响起,“铛”的一声,像是为开始狂跳的心脏做了个预示。

 

7.

“漆料不如你美味。” 

“花瓣不如你好看。”

他一边吻着一边说,虔诚而小心的模样像是在赎罪。

他不该这么坏,让爱的人流泪。

 

8.

爱的颜色,分明是他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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