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人间是场大梦啊 梦里风雨万丈碎石瓦

巴黎人

@糖霜法(๑•́ ₃ •̀๑) 你的不知道什么设定的叶修x霸道蓝总
叶蓝only  私设有 一发完结

  他们在黑暗里亲吻了一下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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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高调而独特的车身,精致又抢眼的车标,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酒吧的门口。
  门口的服务生上前俯身将车门打开,态度恭顺而尽职。
  从车里下来的男人面容年轻俊朗,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,内里搭着件纯白色的薄衬衫。领口高处的扣子没有扣实,微显出精致锁骨的一部分。
  蓝河将手里的车钥匙一把抛给了服务生,出声道:“车停在老地方就行了。”
  那服务生连连点头,嘴里应着:“知道了。”
  蓝河没再说话,微微点头,然后朝着酒吧内走去。脚上穿着的黑色真皮皮鞋嗒嗒作响,却被逐渐强力的音乐声覆盖。
  
  内场里面灯光纷杂,舞池里的人疯狂摇摆,黑夜在这里并不分明。蓝河没往那处去,只是安静的走向了吧台,目的简单又明确。
  酒保本来在用白色布巾擦着各式玻璃器皿,见有人来立马放下了手头的活。微笑覆上了面容,问道:“先生,想喝点什么?”
  蓝河挑了下眉,反问:“有推荐的吗?”
  “巴黎人。” 那人说。
  “那就这个吧。”蓝河也不挑,倒是随和的很。
  大约是没想到这位西装革履的客人如此好说话,酒保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:“好的,先生,麻烦在这坐会,我现在为你调制。”
  “嗯。”说完,蓝河礼貌的笑了一下。
  内场有些闷热,可能是由于人们的疯狂将这里提升了几个热度,又或许是因为空间实在不够大。反正蓝河坐了一会感觉不太舒服,他便将黑色外套脱了下来挂在了一旁的座椅上。
  酒保还在调酒,架势十足,花样百出。
  蓝河一只手托着腮等了好一会,他放空着目光心想:不过一杯酒,哪那么多事。
  
  一只手搭上蓝河肩膀的时候,才让蓝河回了神。他戒备的后躲了一下,对这样轻易搭讪的人深是不满。
  “嘿……”那人收了手,“吓着了?”
  “当然没有,”蓝河撇了他一眼,继续,“只是先生,你这样搭讪太没有礼貌了。”
  那人悻悻一笑,摸了摸鼻子,压下声:“错了错了,那能给个机会重新搭讪吗?”
  蓝河歪头看他。
  只见对方半靠在吧台,身上穿着件黑色的长风衣,有些潇洒的味道。这男人算不上帅,只是奇怪,那翘起的嘴角和微眯的眼神竟让人感到一阵奇怪的魅力。
  蓝河说:“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  酒保此时刚将酒调好,细脚杯里的丰富酒色,将气氛渲染的暧昧起来。
  那男人低头一笑,将坐椅上的西装外套拿了起来,然后坐在了蓝河身旁。
  他说:“先生你穿着西装的样子,实在太过吸引人。”
  接着他打了个响指,对着酒保说:“我也要一杯巴黎人。”
  
  
  这人大概是个老手,蓝河抿了一口酒,暗想。
  不得不说,赞美的话对谁都受用。
  但蓝河又不是一个毛头小子,哪会仅仅一个撩拨就软下来。站在公司集团最高处的人,绝不可能是那种轻易就投降的人,尽管……在恋爱一事上,他还是张白纸,无异于毛头小子。
  就算是为着面子,蓝河也不会揭了这层老底。所以他尽可能的表现出一种游刃有余,盘旋对敌的平等战力。
  “所以现在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那人冷不丁的发问。
  蓝河回味了一口那淡淡的酒味,“总该你先?”
     “诶……”那男人一笑,耸肩,“这么怕被人掌握吗?不过是个名字。” 
  或许是随口一说,但这话正中对方深藏的要害。说怕倒是不至于,只是难免有些戒备,人对于未知未接触的总是抱有抵触的。
  更何况,是个让人觉得有些危险的家伙。 但出于掩盖的心理,下意识的张口就回答:“蓝河,我的名字。”
  “嗯……”男人低头抿了一口酒,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人,“好听。”
  蓝河转头,尽量控制自己不被那显而易见的注视所压迫。但或许,他常年不泛红色的耳根已然违背自己的意志。
   “那你呢?”
   “叶修。”他说,声音沉而哑,像被烟熏久后发出声的干嗓。
  蓝河想他猜对了,因为下一秒,对方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盒香烟。打火机的火苗窜上烟嘴,火红的星在暗色调的气氛里忽明忽暗。
  
  蓝河不常喝酒也不擅喝酒,今日只是碰巧遇到了工作上的烦心事,才来了酒吧。按着平常这个点,他应该还在办公室里看看文件,或者做些别的。
  巴黎人的后劲有些大,甫一入口没什么滋味,到后头却像火苗窜上喉咙一样,烧着人。
  酒香在口腔里弥漫,蓝河的眼神开始迷蒙了起来。说醉倒不至于,只是脸颊上散开了一点红色,头脑有些发晕。他伸手拉住叶修夹烟的右手,夸他,“你的手很好看。”
   听到这样的话,叶修的眼神却变得晦涩了起来。他嘴里含着烟,将手掌摊开,又问了一遍:“好看?”
  他的手指修长,指节分明,看起来有力却又美丽,只是蓝河摸到某一两处有不合常理的手茧。
  叶修却只听见他说:“好看极了,还很暖。”
  不受控制的猛吸了一口烟,烟呛到喉头深处,叶修狠狠咳嗽了几声。他把烟从嘴里抽出,然后用大拇指将烟头掐灭。
  蓝河一惊,问道:“很痛吧?”
  红色的星火完全灭了,叶修抬头对他一笑。却没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问道:“出去透透风吗?”
  这是个简单却又直接的邀请。
  叶修看着他,额前的黑色碎发挡了一点他不够分明的神情。
  大约是酒意上头,平常断然不会如此大胆的蓝河一把扯住对方的风衣领子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簌得拉近。
  “好啊。”他也笑,泛起笑容的时候嘴角还有个小小的梨涡。
     
  夜早就深了,月亮挂在上头都显得不够明亮了。
  酒吧旁边的暗巷,细细窄窄的一条,但却非常的深。颇有种葬身此处也无人可知的意味,以至于过路人不会想在这里多做停留。
  白色的衬衫在粗糙的墙壁上摩擦,老巷子里的墙头估摸早已爬上了青苔,脏的很。
  蓝总一辈子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几次,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与一个半陌生的男人拥吻。
  说来也是奇妙,当同样的酒香萦绕在唇舌之间时,发麻的快感从脊椎底下窜上,明明酒后该混沌的是头脑,可现在却有些分不清了。
  叶修的手指的确有力,从薄薄衬衫底下探入,打着圈的摸索腰腹,那老茧磨蹭着肌肤,有些奇异的触感。
  他们起初是蜻蜓点水般浅吻的试探,谁知道会变成狂风暴雨的掠夺。
  但其中几度,蓝河想以强硬的姿态反身将对方压到壁角,却都失败了。
  甚至他听到对方一声轻笑。
  
  但笑容很快就收起了。
  因为当他们气喘吁吁的分开了唇舌纠缠,叶修用手指抹去对方那一点点的银丝时。蓝河突然两手环抱在他的肩膀上,以一种挑衅的姿态,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,问他:“你现在,还杀的了我吗?”
   叶修顿了一顿,眼神里有些无法分辨的东西在流窜。他沉了声,低低的问道: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  当你抽烟的时候,当看到老茧的时候,当你用烟头烫伤指头只为了抹去指纹的时候。
  但蓝河不说,只是静静的,看着他。
  “诶……”叶修叹了一口气,“我早就知道抽烟误事,可我戒不掉。”
  接着,叶修将蓝河拉开,反身扣住了对方的手腕,将蓝河的脸压贴在墙壁上。
  湿漉漉的青苔,太脏了,蓝河想。
  脑袋后面的枪口顶的他头痛,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刚刚亲吻太过于用力导致缺氧才引发的头痛,真是分不清了。
  “巴黎人其实不是我喜欢的,”蓝河继续说,“但味道不错。”
     手指按压在勾口,力度不敢再大了,枪要是走了火可就不好玩了。叶修看了看对方背后白色衬衣上的青苔,有点脏。
  手枪“吧嗒”扔在了地上,月光照在黑色的枪身上,泛起一阵肃杀。
  叶修用手指擦了擦白衬衣上沾上的青苔,但是太脏了擦不干净。他松了手,将蓝河翻过身来,微凉的指尖磨蹭了一下对方的脸颊。
  “给个机会。”
  蓝河没答应,转而问他:“为什么接了杀我的任务。”
  叶修低头想了想:“你对头给的钱很多,中标之后还有分成。”
  “五倍。”
  “嗯?”
  “翻他五倍的价钱,我向来不缺钱。”
  叶修认真亲了亲他的嘴唇,然后凑到他的耳边,“好,是你的人了。”
  
  END
  

大家都在产粮,我也产一下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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